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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9-10-15 12:06: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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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蔷薇雨之那时花开》

来源:阅文集团作者:伊人落分类:短篇主角:秋荷,夏荷

主角叫秋荷,夏荷的小说是《蔷薇雨之那时花开》,它的作者是伊人落最新写的一本短篇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 我叫荷花,人如其名,俗不可耐。 其实我原名叫秋荷,但是寸草和流沙说有残荷听雨的味道,太凄苦!于是自作主张替我改名为荷花,我也懒得...展开

《蔷薇雨之那时花开》免费试读

我叫荷花,人如其名,俗不可耐。

其实我原名叫秋荷,但是寸草和流沙说有残荷听雨的味道,太凄苦!于是自作主张替我改名为荷花,我也懒得纠正,时间久了,我竟淡忘了父母为我取的名字,以自己原本就叫荷花。

寸草曾问我,这个世上有没有什么事什么人能入得了你的眼,进得了你的心?我当时看着她和躺了大半个长椅的流沙笑而不语,心想,你们不是可以么?嘴上却始终懒得回她,索Xing把另一半长椅也占据了躺着闭目养神。她说这话不是因为我清高,而是知道我懒,懒得让心里装着一件事或住着一个人,包括我自己。

头顶的蔷薇花在这个花开荼糜的季节里如雨般纷纷而下,沾了满身的花香。我突然不明白像我这样懒到骨子里的人居然有一天也会有死党,也会乐意花一整下午地时间来安静地听她们讲娱乐八卦,也会像个孩子一样为了第一次收到的生日礼物而激动得不知所措,会为了一个莫须有的道听途说而爬几座山去找一种从未见过的野花,只因为那种花名叫幸福。虽然极不情愿但也会跟着她们绕小城跑圈。

毕竟从一开始我就是一个人在行走,就连他们也从未在乎过我是否孤单,从离开到我已经记不起来他们的面容都没有再回来过。我一直以为我会这样一直踽踽独行着,单调的从复着每天的孤单,周而复始,循环往复,不死不灭。

二零零六年之于我来说依旧是平凡的一年,说它平凡是因为我已经这样年复一年地过了十五年了,之所以要提它是因为我在这一年告别了初中时代。

我的高中学校和我家只隔了一条单行马路,以前经常逃课回来坐在阳台上听它的广播,低沉而有磁Xing的男低音,很好听。它有一个很别扭的名字,叫宁安实验中学。流沙说所谓实验中学就是把我们这批半成品人才当成教育的试验品,最后变成完完全全的次品。

除了那好听的男低音和它不是宁安的重点高中以外,我对它一无所知。所以当我站在蔷薇花如雪般漫天纷飞的校园时,一时间竟愣在原地。这是在漫画里才能见到的景象,浪漫而温馨。半响,我才踱步到蔷薇花架下的长椅上坐下,伸手拾起凋落的花瓣,心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,就是这里!

也许是真的想和宁安一中一较高下,学校竟然在开学的第一个周末就开始补课,浑浑噩噩地上了五节课后,第六节的数学课我怎么都坚持不住了,借口要去卫生间逃了出去。

当流沙出现在我面前时,我正坐在蔷薇花架下的长椅上看从《圣经》上撕下来的一页,保罗说,“爱是恒久忍耐,又有恩慈。爱是不嫉妒,不自夸,不张狂,不作害羞的事。不求自己的益处。不轻易发怒。不计算人的恶。不喜欢不义。只喜欢真理。凡事包容。凡事相信。凡事盼望。凡事忍耐。爱是永不止息。”

她说,哟,逃课呢!

我抬起头看见她站在阳光下,背对着光,在这个夏末午后里是一幅诡秘的画面。也许是刚经历剧烈运动,她的嘴唇有些发白,无规律地微微翕动着,双手撑在膝盖上,仰着头与我对视。她的皮肤极好,在阳光下有种晶莹剔透的感觉,波西米亚风长裙裹住了她娇小的身材。

逆着光,我看不清她的五官,唯有她的指甲让我印象深刻,她的每个指甲都有两厘米那么长,涂着暗红的玫瑰色指甲油,张牙舞爪地镶嵌在修长白皙的手指上。

一只鬼。这是我给流沙下的第一定义。后来寸草也和我讨论过流沙是鬼是妖的问题,最终因为我懒得改口,于是她就成了鬼。至于为什么是一只鬼而非一个鬼,那是因为她不是普通的鬼,而是一只有妖气的鬼。

也许是见我没什么反应,她径自走到我身边的长椅上坐下,用手掌当扇子扇风,边扇边嘀咕道:“什么破天气,都秋天了还这么热?”

我自顾看书没有理会她,对于抗干扰能力我是极其擅长的,不管外界有多喧闹,我的耳朵总能自觉过滤掉不想接受的声音。

过了一会儿,她身体微微向我倾斜了一点,说:“我叫流沙,高一四班的,你叫什么名字?哪个班的?”

我条件反射般向左移了一点,虽然我极懒,却有严重的洁癖,任何人离我不到十公分的距离都会让我浑身不舒服。为了防止她再向我靠近,我只得回答她,秋荷,高一一班。

“秋荷。”她喃喃自语道,“秋阴不散霜飞晚,留得枯荷听雨声。”我只当没听见她的声音,假装继续看书。她突然跳了起来破口骂道,那个混蛋写的破诗啊?谁规定秋荷就一定是残荷了?秋荷还有莲子呢!是伟大无私的母亲懂不懂?

兴许是觉得泄愤了,她停下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说:“夏荷,以后就是朋友了!”

我只是看着她的伸过来的手而没有任何动作,也没有纠正我的名字叫秋荷而非夏荷,我没有权利也不喜欢要求一个陌生人要记住我的名字。

她见我盯着自己的手看,目光也落到自己手上,然后把手缩回去在自己的长裙上擦了擦,抱歉地笑笑:“刚去后Cao场摘葡萄了。”接着向我探了探头看了眼我手中的纸张,“是《圣经》呀!你信基督?”

不信。我说。

那你看它做什么?

打发时间。

也对。她站直身子笑了笑说,谁信那破玩意啊!它要是能救世大家还用像现在这样垂死挣扎?

我看着她没有说话,之所以回答她的问题不过是为了不让她靠我太近而已。

“夏荷,你起来一下。”

我木然地站起来,在她的指示下退到了一边,她爬到长椅上往后面看了看,又跳下来挪了挪长椅,长椅却纹丝不动。她朝我招招手说,夏荷,你来帮我一把。

我按她的指示帮她把长椅往外挪了一米,她突然两眼发光兴奋地叫道,还在呢!

我的目光落在椅背上,上面有几个用钝器刻上去的歪斜字迹,流沙and寸草的宝座,04年6月15日。

流沙皱着眉在原地转了一圈,自言自语道:“怎么连块石头都没有?”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叫道,“有办法了!”然后手伸到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个发卡朝我摇了摇说,“用它!”

我这才注意到她的刘海上也有一个相同的发卡,一只粉色的兔子。

她在寸草的后面又加了荷花二字和06年9月9日。然后站起来拍拍手说,寸草是我最好的朋友,人特别好!和你一个班,下次介绍给你认识。

我站在原地不置一词,心想,你又能坚持多久?从小到大,任何想和我成为朋友的人都会在我淡漠和懒惰的Xing子下弃甲而逃,最初如火的热情不到一个月就会变成一堆死灰,最后对我敬而远之。所以到现在我连一个朋友都没有,有人曾说我的Xing格让人忍不住想亲近,却又无法亲近。我知道那是人的窥奇心里在作祟,人对于任何无法立刻了解的事或人都会有一种强烈的探索欲。

我无意成为大家最想接近的一类人,也懒得阻止别人亲近我,只是一种出于自我保护的意识在不由自主的排斥外界。也许我天生就不适合有朋友,因为我懒得动心思去关心人,包括关心我自己。

流沙看了眼陷入沉思的我,低声说,走吧。

我默默地点点头,心里懊恼自己怎么会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把什么都写在脸上。

“呐,现在那个老太婆应该讲完了吧!”她夸张地伸了伸懒腰说,我就不明白那个破指数函数和对数函数有什么好讲的?都讲了一个礼拜有些人还听不懂,一个个一副如丧考妣的表情。你说那有那么难吗?

我忍不住笑了笑,她应该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生。我数学不好。我转头看向她说,“到现在也分不清指数函数和对数函数的区别。”

她干笑了一声说,你们奥赛班讲得深,我们只是讲个皮毛而已。

我跟在她身后慢慢地走着,偶尔她会停下来等我,只是没有再说话。我很喜欢这样安静的环境,任何需要花力气的事情我都很抗拒,包括吃饭说话和走路。后来流沙和寸草说我是懒人中的**,能躺着绝不坐着,能坐着绝不蹲着,能蹲着绝不站着。

走到楼梯口时她突然停下来看着我说:“你多高呀?”

我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比她高整整一个头,摇摇头说,不知道,没量过。

啊?她诧异地看着我说,没有体检吗?我一米五八。她踮起脚尖用手比划了一下喃喃道,你应该比我高十厘米。

这一次我竟然没有条件反射地躲避她的无意识靠近,心里似乎也没那么排斥她。想了想认真地说,初一体检时量过,一米六一。现在不清楚。

真高!她说,以后见你时我要穿十厘米的高跟鞋。说完蹬蹬跑上楼去,在楼梯的拐角处往下探着头喊道,下周一我去找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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